在了中央的椅子之上,微调了下音后,这才弹奏了起来。
“当真一般。”苏沫有些失望,便转过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之上,顺手拿了块糕点,吃了起来。
“师傅,你吹的那笛子,可比她好多了。”
听到苏沫的夸奖,潘少华真不知是应该感谢一下,还是鄙视一下,因为,将他与那风月女子相比,也亏得她想得出来。
“怎滴,我在你眼里,竟是与那风月女子一般无二?”
“哪有,我只是就事论事,只是论这音乐一项。”苏沫知道潘少华没有生她的气,事实上,她知道,她的师傅永远不会生她的气,无论她犯了什么样儿的错。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他的师傅对她,永远只有宠,只有溺,没有一丝打骂。
“算你有理了。”看着她将糕点吃完,潘少华适时得倒了杯水,递了上去,“吃慢些,也不怕噎到。”
“不怕不怕,我不是有师傅吗?”苏沫接过茶杯,大口喝了起来。
“主子,有位姓刘的女子,说是要找您,是您认识的。”突然,清烟的声音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楼梯之上传来。
只是话音一落下,苏沫的便抬眼狐疑的盯着潘少华,“师傅,她是何人?”
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