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依旧是苍白的,睫毛上带着湿漉漉的痕迹,纤细的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听到医生说病人没事后,才轻轻松了口气。
纤弱而又柔韧,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恰到好处的融合起来,像水中亭亭玉立的荷花。
倒是跟她的名字很配。
不过现在乔伊医生还不知道温亭的名字。
乔伊没忍住朝着温亭走了过去,他倾身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你好,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请问你是刚才做手术那位女士的家属吗?”
温亭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迷茫过后,温亭回过神来:“是的,她是我的母亲。请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温亭以为他是来做补充的,作为医院里的常客,温亭自然见过这样的流程。
乔伊其实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刚才的医生已经说得很全面了。不过对着温亭拉开话题,是乔伊冥冥之中的本能:“这个倒是没有,刚才赵医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是想跟你说下,你母亲的医药费已经有人付过了,就是隔壁病房里的那位客人。”他指了指温然的病房。
温亭诧异地看向隔壁的房门,她没记错的话,那间病房的病人已经住了很久,并不是这次车祸的肇事方,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