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亏欠的,便是萧雯,最爱的,也是她。
“没关系。”她淡淡回答,话语没有情绪。
季洋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瞬间很刺疼,而后酥酥麻麻传满全身,附带上无力感。
两人聊天气氛都挺沉重压抑的,季洋属于待着这里难受,但不待更难受,所以还是选择痛并快乐着吧。
他起身去洗手,想给萧雯剥板栗,问的时候很尴尬,带着一丝丝试探和讨好。
萧雯是个不太会为难人的女人,也算默认了。
萧家与季家已经决裂,两人以后大抵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季洋态度也还好,所以她说不出婉拒的话。
剥板栗是第一次,也是技术活。
季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剥了五个,才勉强有一个拿出手,耳尖都红了,很不好意思递给她。
萧雯莫名觉得有点想笑,顿时心又觉得很涩。
哪怕对她好一点,之前就算好那么一点点,也不会让她现在心这么冰凉,觉得他所有的讨好都是为了自己心里好受罢了。
倏然。
季洋手机响起来,他正在和板栗较真,没手去接,响久了,便想去挂掉,一看备注。
吕禾禾。
萧雯目光也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