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的就是这个。
无论怎么样,这个事件算是掀过去了,大学生都有点素质,不会再对她进行攻击,单单凭两张照片能说明什么呢?
从高处掉落,人家依旧活得开心,依旧优秀,跟着酸和挖苦只能显得自己档次低,心胸狭隘。
殷璐再也没在食堂看到那个小领班,曾无意听人说他受得重伤,进了ICU,她觉得罪有应得,简直是败类!
她也没在食堂工作多久,因为一个教授让她去工作室帮忙了,教学生,一节课四十分钟,一百五。
兼职、画画、照顾汤父,大三结束了,大四她依旧在工作室实习,工资照给。
她从小学画画,在季家的时候,季洋每个假期都会给她请老师,都是国内外著名的大师,所以她功底很深。
渐渐的,一节课升到三百,上大课一节五百一千,她一天可以排满,赚钱很快,可是压力也很大,迅速成长了起来。
现在她生活得很用力,也很充实。
汤父花销也很大,但是她还是能省下钱。
自从那次以后,她没见过季洋,大四生日那天,她在等公交,一个小女孩给她拿来了一个蛋糕。
“姐姐,是一个哥哥给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