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客称饼干的时候都大方了一些,“一斤一两,算一斤嘛,十一块。”
这个儿子啊,从小便顽皮,学习一直不好,原以为也就这样了,结果他高考走了特长生,硬生生上了帝都的名校,可把他们高兴坏了。
她和季民这两年回家祭祖都多买了两头烤猪呢。
“还没吃啊?让你爸给买点菜,我给你做点,现在也没人了。”吴燕催促着季民。
他们盖了两层,楼下是超市,他们住楼上。
“不用,我想吃老市场那家的烧鸭,爸妈你们就别忙活了。”季洋说着,低头看向她,扭捏了一会,“妈,那啥,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都用来买机票了,剩下的刚好够打车回来,所以……”
吴燕一听,伸手就戳他的额头,“过年收的红包钱你拿去哪了?才回学校两个月。”
“你花钱的速度也真是!”
“那不是大城市吗?出去吃饭都要几百块一顿,打车就几十块,坐公交挤死了,妈,你给的生活费太少了,人家爸妈都给五六千。”季洋站在原地说。
吴燕大半辈子都待在小镇上,从没出过市,给自家员工才开了一千五的工资,他说的消费对她来说太高了。
但想了想,那是帝都,全国最发达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