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有心劝,可是她能说什么,儿子一口一个为他们着想,根本没没法反驳,她也反驳不了什么。
她知道季盛夫妇没做什么,但人家忙啊,有季洋夫妇帮忙就好了,这种事只要有人做就行,她觉得没什么好计较,压根就不去想自己偏心的问题。
“是。”方兰虚心接受。
她可不想回来杀鸡又杀鸭,在市上都是从超市买好,然后别人剁好,那么血腥,她不习惯碰。
姜玲做习惯了她也就都给她做了,知道不太对,但是能偷懒谁不想?蹲着拔鸡毛多不符合她身份。
气氛微妙之时,姜玲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个盒子,看向季母,“妈,我和季洋给您买了条项链,您戴戴看。”
“还给我买东西啊?浪费那个钱做什么?你们之后还要养两个孩子,省着点花。”季母轻斥。
“都没给您买过像样的礼物,季洋也说挺好看的。”姜玲把递给她,轻声说。
买都买了,季母自然高兴,接过来打开,“还是银的?”
她们这辈人最喜欢的就是穿金戴银,手上脖子上都戴上,还能显摆显摆,若是儿子媳妇买的,别人就会羡慕。
“那我要和妈道个歉了,我和季盛都没给妈买礼物,下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