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甭管是真看不上还是嫉妒,人家也不会让我知道,不是么?表面上都装的什么事儿也没有,背地里头谁知道怎么回事儿!”
说完之后,他估计是看出来了白雪有心想要盘问自己,干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作势要走,一边对白雪和肖戈言说:“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能帮得上的忙,也都已经尽了力了,再多我也没有那个能力,你们就多多包涵吧。我现在虽然说是大四实习不用回学校了,但是也还没正式毕业呢,毕业证还掐在学校手里头,这时候要是万一人家觉得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影响到学校声誉了,再把我学位什么的扣下,我可吃不消,所以咱们就这样吧,行吗?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忙,我不打扰了。”
说完就好像生怕白雪开口留他不许他走似的,任学摆摆手,迅速的冲向了咖啡馆的门口,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面。
“我怎么觉得他临走之前说的那一番话,带着点儿话里有话的意思呢?”白雪皱了皱眉头,对肖戈言说,“他要是知道什么,但是不能说,为什么不干脆只字不提呢?要是故意给咱们留一个话头在这里,想要吊咱们的胃口,又干嘛生怕咱们追问他似的,急急忙忙就跑掉了?这个人也是神神叨叨的。”
“先不要纠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