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肃也离开了,我突然有种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世界变得宁静,可是我的心底却憋闷的很啊。
我看着被自己画坏的黄符,气怒的揉成了一团丢向垃圾篓。
可是却没有听到落筐的响声,我扭头一看,整个人都呆愣了。
从外面打进来的光线,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昏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却越发觉得他的眸光深邃着。
我被他定定的眼神看的心跳加速了起来,脸也不争气的发烫着。
我眨了下眼睛,躲开他的视线,调回目光,继续画着自己的符,这下子,一笔到尾,真的就成功了,真是稀奇。
“想为夫了?”他肌理分明的身躯俯靠上我的后背,脑袋压在我的肩膀上,那双冰凉的长臂把我圈抱在他的怀里。
“我才不想你呢!”我嘟着嘴巴继续画着符,心底隐隐的觉着委屈,竟然连清脆的嗓音都带上了一丝喑哑。
“为夫不该现在才来看你。”他倏然抱起我,飞身落在我的床铺上,紧紧的搂着我坐在他的腿上。
我垂着眸子,盯着他身前金贵无比的腰带看着,没有做声。
其实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想他的,那是一种习惯,被迫而成的一种习惯。
本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