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管,是地府的事情,所以冥婚的人都落户到地府的户籍去了,要想解除必须请到判官。”
“啊?”这么复杂,还请判官,那怎么请啊?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地府长啥样呢,何况是请了。
“竟然都能缔结婚约了,那肯定就能请的到,怎么请来见证冥婚就怎么请来解除婚姻咯!”南枫青凉凉的说着,随即奇怪的看着我,“你问这些做什么啊?”
当时也没有判官见证啊!
“呵呵,长长知识!”我讪讪的应着,“南枫青,要是我……要是我……”
吱……
倏地,龙麟的跑车超速开到了前面去,我顿时就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
“你刚刚说什么?”南枫青扭头过来。
“没什么。”我状似没事的看着外面,没再说下去了。
姑且就先这样吧,等被发现了再说。
唉……
“啊!”我摸着被敲痛的额头,转头等着南枫青。
“小孩子,老叹气什么?”南枫青没好气的训话我一番,我嘟着嘴巴,连郁闷一下都不行啊。
“哥哥,你说爸爸会在那里吗?”自从那次老爸发来的信息之后,就没在联系的上了,这次还是帝呈肃提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