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姑娘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笑你的,只是没见过头发这么短的。”侍女赶紧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个啊。
“姑娘,你的腰带要像我们怎样系着,才不会难解开。”
我看了下她们的腰间,好像都是系着蝴蝶结,不像我是打着死结的。
“哦!”我脸红了下,随即慢慢的解开了重新系了一遍,随即往隔壁走去。
看到他们还在如火如荼的在运功逼毒,我站到了一边去。
“噗!”
帝呈肃倏然又喷出了一口污血,我嚇了一跳,走了过去。
龙骑睁开了眼睛,面色紧绷着,额头上满是汗水,龙息比他还差点,气喘吁吁着。
我冲了过去,扶着倾倒的帝呈肃。
“好了吗?”我紧张不已。
龙骑有些为难的看着我,“还不行,不过他体内的毒素倒是大部分都逼出来了,还需要泡血池,要泡一整天。”
“那快点去泡吧。”我扶着帝呈肃惊慌的应道。
“我来吧!”龙骑接手了过去,不过可能是刚刚运功的原因,身躯晃了下。
他随即让黑白无常两人一起扶着帝呈肃走去后面的血池。
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