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令人羞涩的纠缠,一起沉沦。
他要的很凶,我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一股痛。
我紧紧的回抱着他,哪怕身体疼痛,也不在乎。
事后,浑身汗水淋漓的趴在他的身上,帝呈肃疼惜不已的啄吻着我的脸颊,“竹儿,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轻轻的摇着头,“不是很疼!”
“傻丫头!”他宠溺的吻着我的鼻子,“对不起!”
“肃,等会擦药就不疼了。”
不舍得他内疚,他也不是故意的,刚刚他的情绪不稳,不知轻重,伤到我他比我还难过。
“好!我们先去洗下!”
没拒绝他,被他抱着走去后面的水池冲洗着,帝呈肃细心的擦拭着我身上的水珠,旋即抱着我回到床上,眉头紧锁的给我擦拭着药膏。
看他心疼不已,我笑了笑,忍不住的逗他,“肃,一个月不准你碰我。”
他顿了下,看着我,嘴角紧抿着,很不乐意,“竹儿,过几天我们就举办婚礼了,难道你想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
嗯,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啊,又不是没结过婚,以前成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可是人家的伤没好怎么办?”我无辜的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