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去手,哪能知道该如何呢?不过陛下,根据治疗的进度,想必下毒人下的量未变,应是不知道陛下的病情已经大好了,那毒应是下在什么器物上面的,敢问陛下平时常用的器物有哪些?容在下一一勘察,找出毒源,也好让陛下的身体早日康复啊。”
“嗯,也好。”南宫丕点头道,“只是雄大先生如此尽心尽力,是想要何封赏呢?”
听到此,枭白眼神微闪,报以羞赧,道,“人生于世,无非为了钱财名声,大丈夫立于天地,也无非想要闯一翻事业,在下自幼修习于山林,对钱财之物并不看重,如今出世,唯一想要的,只是陛下颁给的一个神医之名,也好让在下闯荡四洲,光耀师门啊。”
枭白知道,像南宫丕这样喜猜疑的人,她若不说有什么所图,定会让他起疑心的。
不过有所图是真的,然,枭白所图的并非什么神医之名,而是他南宫丕的命。
南宫丕听此,脸上闪出一丝满意之色,更不怀疑枭白了,对站在一旁的小宝子道,“去吧我每日都要用到的器物统统拿来让雄大先生检查。”
小宝子福福身子,道了声“是”便出门遣人去拿了。
不一会儿,有一队宫女鱼贯而来,手里都端着漆盘,放在漆盘之上的有脸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