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各样的人,现下居然连妖怪神仙都见到了,真是趣哉!老爷子我可是越来越舍不得这逍遥人生了喔。”
方秋扬见药已熬好,拿出一盏精致考究的白瓷碗,在药盅上覆上一层白纱,执起药盅,将汤药倒进瓷碗里,端起瓷碗朝枭白的方向走去,临了对贺仁老头笑笑,道,“爷爷,命有时,景有致,世间总逃不过一个命理,别忧心的太早了,您的命还长着呢。”
见方秋扬离开,贺仁老头嗤了一声,“臭小子,这是再说我是老不死呢。”又叹道,“明知逃不过一个命理,不还是在为她拼命争取?真不知是在作孽还是在造福啊,呵呵,我老头子就借你小子吉言咯。”
荀卿觉得有趣,“没人可以逆天而行,可你们人类总是在不可更改的命运前保持乐观,究竟是为了什么?”
贺仁老头抬头望着不知何时已经满天星斗的天空,道,“为什么?是在问为什么会这样活着么?我啊,在妻子去世的时候很伤心,差点也要跟她一起去了,可是看到当时还懵懵懂懂的儿子的时候,我又强打精神活了下去,为了照顾儿子;后来楸国和牧族有了纠纷打了起来,儿子参了军,儿媳也跟了去,却双双死在了沙场上,我看了看还在泥巴堆里打滚的孙女,咬咬牙,又活了下来。听起来似乎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