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晒太阳,墙边立着方秋扬做给她的油纸伞,抬头就可以看到她从听雨轩上留下来的六角铜铃。阳光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移动,渐渐将枭白的影子拉长,任谁看了,这场景都是岁月静好,若是方秋扬在,定然会心一笑。
只可惜方秋扬不在,不仅不在,看起来安详静坐的枭白还因为这个人心神不定!
枭白手中拿着的是知鹤刚接到的瀚翎阁的消息,枭白知道瀚翎阁是做消息买卖的,所传信息必是内部人员才能看的机密,因此对知鹤最近频繁的接到信鸽信鹰的消息,虽然诧异,仍是很有礼貌的回避。直到昨晚看到知鹤接到信鸽传来的消息后脸色刹然惨白,枭白忙问道是怎么回事,知鹤脸上灰暗,木木的将写着消息的纸张递给枭白。
只见上面写着“阁主生死不明,拓跋进,局危已”。
枭白一怔,用质疑的目光看向知鹤,道,“局?什么局?阁主,不会是指秋扬吧?”
知鹤僵硬的脸色更加难看,用近乎无情的口吻道,“除了秋扬哥,谁还敢称自己为阁主?”
枭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总之脸色应该不比知鹤好多少。
秋扬出事了?什么事能让他都生死难料?是九重天上的事?关于幽鬼的事?还是什么人陷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