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跟你同伴在人群中间里应外合不就是为了想要强抢良家妇女吗?大家看看,看看我俩。”
顾彤彤落落大方一站,不疾不徐。
“就我这长相能看上你这么个东西,要不是已经穷得开始吃土,就是瞎到分不清黑白色了。我看起来像吗?显然我不是。我就奇了怪了,你娘当年怀着你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把你掉茅厕里了,我特别好奇你是怎么爬出来的。之后又是怎样长成现在这个揣着人皮当动物,腆着脸皮耍流氓的熊样儿,就你这德性,你娘就没考虑过把你塞回肚子里重新塑造一回啊?”
何守的脸有一瞬间是木的,他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即时抓住了想要趁机溜走的人贩子,没有让他得逞。
不过他单手钳住人也不是办法,周围好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围了过来,他自己一人当然能把这群人打得满地找牙。但是如果伤到皇后娘娘,他就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不过皇后娘娘却胸有成竹,只见她顺了顺鬓角,看向远处被侍卫带着哭哭啼啼的在人群中逆行过来的翡翠。伸手朝一个方向招了招:“别在那儿看好戏了,过来帮忙!”
何守一惊!
他猛然看向皇后说的方向,一个男子嘴里含着茅草根,头上也同样顶着一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