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给姜氏制造机会,他们做奴才的,自然要达成。
“那怎么办?”银鸽立刻慌了,“要是皇上非要走这条,难不成我们还得找个理由引皇上去另一条?”
郭太监啧了一声:“出息!”然后想了想,“得了,你去通知那家人子吧,这事儿,我来办。”
银鸽心说你有办法还看我在这里干着急?面上却对着郭太监感恩戴德的去了。
郭太监继续闲庭信步的走出玉宁宫,不一会儿,就到了外门太监的值班处。里面几个不当值的正摇着骰子。一看郭太监来了,立刻噌的站起来。
“郭哥哥!”
宫里的“哥哥”“爷爷”可不仅看年纪,还看地位。以郭太监如今內宫总管的身份,其实一句爷爷也当得。只是几个人怕把他叫老了,他不高兴。
“你们几个,倒是好闲情。”
郭太监对不是很熟的人,说话都慢悠悠的。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几个太监你来我往的打着眉眼官司,其中一个便道:“今儿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说着,立刻整理桌椅,掸了掸椅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那边一个太监端过一碗茶来,毕恭毕敬的放到郭太监面前,奉承道,“我就说今儿怎么一大早就有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