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白色的玉镯子。”
根据陆嬷嬷的说法,虽然颜色不显,但是那镯子看久了总觉得流光溢彩,透着一股邪气。
顾彤彤心说,终于找到了。
“她平日里,有叫针线局的人去吗?”
“是。”黄姑姑了然的点头,“因为上次寿宴制衣的事情,她跟针线局的小菊关系很不错。”
“这样,下次她制衣,你让人试着碰一碰那个镯子,看看她什么反应。”
黄姑姑没说话。
“怎么了?有难处?”顾彤彤挑眉。
“不瞒娘娘,”黄姑姑有点得意,有点忐忑的说,“奴婢已经做了。”
薛氏升上七子的位置,自然不能再让一个小丫头负责制衣了。便是碍于职责,黄姑姑也是要走上一趟的。当时她既带了小菊,也带了徒弟敏言。当时敏言“不小心”碰到了薛氏的镯子,那清脆的声音差点让她以为镯子会碎掉。
之后薛氏勃然大怒,要杖杀敏言,“让她长长记性,学学规矩”。还是黄妈妈舍了老脸,苦苦哀求,薛氏才把惩罚改成了二十大板。
想起这件事,黄妈妈还心悸犹存。也忍不住心头愤怒。一来是心疼徒弟,二来薛氏这是把她的老脸踩到了地上,以后她在针线局还怎么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