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这种稳坐钓鱼台的表现让薛吟月更肯定了皇后的惺惺作态。想到自己恐怕得不着好,抱着死也要拖皇后下水的想法,薛吟月抬起头一股脑全倒了。
“皇后的贴身宫女银鸽,因撞破皇后娘娘的奸情,皇后娘娘欲将她灭口。她看逃生无望,才会奔到臣妾宫中以求庇护。”
看太后已经丝毫不见气愤的表情,顾彤彤叹了口气。
“娘娘息怒,不值当气坏身体。”
“皇后娘娘!此事娘娘难道不应解释一二吗?”被薛吟月看了一眼的唐睿泽不得不出面道。
“住口!”太后操起刚才皇后用来给皇帝喂食粥油的玉碗朝他砸过去,“后宫之事岂容外男置喙!”
那玉碗擦过唐睿泽的肩膀,虽然不重,却在上面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米汤痕迹。
吕昭仪抿了抿嘴,忍不住嘲笑:“看来唐大人与这薛氏也不是头一次见面嘛……”
“哀家面前,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太后慢慢的说。
吕昭仪不敢反驳,立刻闭嘴。
唐充衣心中悲戚,她已经知道皇帝病重是因为被薛吟月掏空了(?),伤心自己最终也没能留下依靠的同时,却也不忘帮助自家人:“唐大人一向持心公正。说这话不过是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