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小食堂扎根了,上辈子可以忍受一食堂的味觉荼毒是因为穷,这辈子她坚决不再虐待自己。
苏北北低头看着稍稍隆起的小笼包就会暗暗发誓。
吃完午饭,裴爸裴妈终于走了。苏北北拉着裴芸去学校附近她有印象的一家理发店剪头发——根据裴榆的亲口信息,这是市一中军训必须经受的洗礼。
果然,等苏北北和裴芸剪完回来,汤老师带着班委们已经严正以待了。看到两人利落的短发和裴芸红红的眼睛,满意的点头。
女生们嚎啕大哭的剪完了头,大家集了个合,点了名,发了迷彩服,然后各回各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苏北北洗漱完毕,将肿着两个眼睛的裴芸拉起来,让她抹好防晒霜。
裴芸不喜欢涂这些东西,总感觉涂了之后身上像敷着厚厚的一层泥,既不透气又不舒服。然而再暴晒了一整天之后,裴芸果断的加入了苏北北的厚泥队伍。
苏北北一点儿也不介意防晒霜被用光。事实上,在军训的第一天,她一口气晕倒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之后,教官就再不敢让她进行正常强度以上的训练了。
经过校医的诊断,苏北北每隔一段时间就被单独放到旁边的树荫下,喝着凉开愉快的看着大家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