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调点淡盐水给她喝。
校医已经出去了,有个同样跑一千米的妹子脚扭了,一直在场边坐着。这会儿站起来才忽然发现脚肿得厉害,一动就喊疼,也没人能背过来,只好请校医出去治疗。
苏北北眼冒金星:”我都快死了,你还念叨我。”
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点点的撒娇。
裴榆依旧一副老大不爽的晚娘面孔,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端着淡盐水坐过来,递给她。
“自己起来喝。”
苏北北吊着眼睛看他……有点想叫他喂怎么办?
不过也只是想想,苏北北还是觉得耻度有点高,只好费力坐起来接过那碗盐水。
“态度怎么跟陪跑的时候差这么多。”苏北北接过那碗水,嘀嘀咕咕的说,”明明之前还很温柔的。”
裴榆把手里的杯子一放。
“我还真不是个善于陪人聊天哄人开心的人。对不起了哈?”
最后一句话说得皮笑肉不笑,看上去十分牙疼。
苏北北自觉理亏,难得的不辩驳,只是默默的喝着水。一时医务室里静悄悄的,气氛诡异。
大门忽然打开:”老大你干嘛呢……”
话说到一半,看到病床上的苏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