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河推了一把景照煜,你他妈别想带坏我未来好女婿。
同样,郑泽阳晃了晃脑袋说:“我妈不让。”
“好孩子,你妈说得对。”江之河上前两步,将烟蒂在左前方金属垃圾桶上的白色细沙点了点,掐断了烟头后,丢进了垃圾桶。
郑泽阳看得嘴巴一张一合,眼睛对上景照煜,景照煜也开口说:“既然不会就别学。”
这个嘛!回包厢的路上,郑泽阳走在景照煜和江之大贺中间,聊起了工作以后的设想:“如果以后我从商,难免要沾染一些坏毛病。”
“不可以。”江之河立马给予否定,他的女婿怎么能沾染坏毛病,必须一辈子都是好好先生。
“唉,等以后入了社会没那么简单了。”郑泽阳又说。
江之河有些好笑,拍了拍郑泽阳的肩膀:“我说泽阳,你现在连大学都还没有考上,就想着工作以后怎么被社会侵蚀,你倒是很会居安思危啊。”
郑泽阳羞愧地笑了一下,瞧了眼景照煜说:“我不就是看到煜哥有感而发嘛。”
“他那是早熟,跟你不一样。”江之河又说,随后挑衅地朝景照煜一抬下巴。景照煜转了下头,恨不得立马炖了张大贺这厮。
江之大贺无所谓地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