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谈话,景照煜回来,面朝着阮南溪,下巴一抬:“田老师找你。”
“谢谢啊。”阮南溪客气道。
江眠人站在讲台上用毛巾擦黑板,但只擦了一半,原因是还有一些同学没有记好剩下的板书,江眠不想等着,洗了手,直接回到了课桌。
物理老师临时占用一下这节自修课,看到黑板还留着一半板书,不由发问:“今天黑板值日生是谁?上来把剩下板书擦掉。”
“……我,是我!”江之河抢在了江眠前面开口。
然而,比起江之河抢先开口,景照煜已经将手举起来,物理老师朝景照煜方向指了指,选了景照煜说:“那就照煜上来擦。”
“……”
“!!!”
“???”
从头到尾,来不及反应的江眠回过头,后座的景照煜和张大贺各自朝她一笑,江眠硬着头皮转回头。
……这两人,是一块较劲?还是一块犯病?
然而,有些事别人可以帮忙,有些事只能自己做。晚自习放学,江之河贴在女儿旁边,徐徐善诱地发问:“江眠同学,原来你上次语文考试作文字数都没写够啊……你……”
“为什么呢!”江之河不解。他家眠儿可不是肚子没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