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旁边是沉默看信的景照煜,寒气在她和他之间流淌,江眠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
平息了情绪,江眠默默擦了下脸。
她想自己是不是太过矫情,才对这封信和里面的东西抵触情绪这般激烈。
她爸以前就说她骄傲。
王赛儿又说骄傲过头就是矫情,所以她就是那种矫情无比的女生,莫名其妙就从班级跑出来,让全班同学看她的笑话。
总之,江眠此时心里什么滋味都有,难受、反感、恼心、害怕……还有对景照煜莫名其妙的信任。
因为害怕,眼前的信任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比起她,景照煜更为沉默;第一次,她在景照煜脸上看到了冷漠和坚毅。
景照煜收了收手,单手狠恶恶地握成了拳,他已经将sāo扰信的内容完整记在脑里,又从中提取了最关键的几个信息,比如信里约江眠这个周六晚上到天水一玥见面,天水一玥是消费很高的娱乐场所,说明对方很有可能不是学生,而是社会青年;信里对方还坦言对她日积月累的观察和爱慕,甚至还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包括江校长出事的消息。
“让哥哥好好心疼你。”信上这样写。
所以,对方对江眠还有一些了解,甚至有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