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跳动——
“我将它们烧掉,好吗?”他征求着问江眠意见。
只这是一句礼貌问话,因为江眠转过头的时候,景照煜已经用打火机点上了信,当着江眠的面,将信和安全套一块烧掉。
弥漫空气里的烟味逸进鼻翼间,江眠眼底火光肆意,光影在景照煜英俊脸庞一掠一掠地晃动。
夜风将火苗窜得更高。
景照煜面容也更是沉默,薄薄的眼睑盖住了眸子。
直至留下最后一点火,景照煜丢在脚下,毫不留情地将它踩灭。
好了,烧掉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看,没了……不要害怕,我会给你处理好的。”景照煜开口说,目光笔直深刻望着她,顿了顿,他又对她说,“不要让它们在你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前一句是安慰,后一句是叮嘱。语气明确又温存。
一时之间,江眠只觉得自己胸膛的软肋仿佛被温柔地抚了一把,她又想起那天下雨景照煜弯腰给她擦鞋的画面,那般小心细致戳人心坎。
她对视着景照煜的眼睛,保持了好几秒都没有移开,慢慢地,她看到他的眼眸里有一丝暗淡到难以察觉的温柔,像是被乌云挡住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