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校长特意打压,此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江眠可能并不是这样,或许她刺着青,染着发,鼻子贴两颗钻……
因为脑里幼稚的设想,江眠微微抿了一下唇,淡然面庞有着与她年纪不符合的处变不惊。
驾驶座,景照煜伸手掏烟,一番摸索,拿出了两颗糖。
“江眠,张手。”景照煜平视着前方,对江眠说。
江眠侧过身,真伸出了手。
一颗糖,从景照煜的手上掉落到了她手心里,仿佛没有重量地压在了她掌心上,却让她右手缩了一下。
“薄荷味。”景照煜说。
江眠收回手:“谢谢。”
因为抽烟的关系,景照煜随身都会带几颗糖,有时候不方便抽的时候解解瘾,或也清新一下口气。
景照煜自己剥开一个,送入了嘴里。
江眠坐在旁边,低头剥糖,她觉得自己现在真奇怪,剥颗糖也扭扭捏捏,受不了自己,江眠侧过头。
驾驶座,景照煜抿了下嘴,一颗糖果从左脸颊里滚到右脸颊里,又从右脸颊里滚到了左脸颊里,舌头搅动。
像是跟一颗糖接起了吻。
景照煜暗骂一声cāo,感觉自己也不比写sāo扰信的小子好多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