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干嘛要经过那条狗的同意,崽崽是他历经撕裂般的疼痛生出来的,他要送给谁就送给谁!
“很用心啊。”景照煜悠悠道。
“要你多管。”张大贺鼻子哼气两声。
“就是看你这般用心,我才提醒一下你,如果哈哈没有同意,江眠肯定不会要你的礼物。”景照煜说。
张大贺:……
“所以——你要送给江眠什么?”张大贺打探起情敌的礼物。
景照煜也望向情敌,扬起一个笑脸,不要脸地说出答案:“我自己。”
我艹!!!太不要脸!去他景照煜的二姑nǎinǎi四大爷。
“景照煜,你下流。”
“我没说完,我是说,我自己的心。”面朝着张大贺,景照煜指向自己的胸膛,半分挑衅半分磊落,唇角带着的笑意,透着显然易见的不怀好意。
张大贺顿时眯了眯狭长的眼睛:……
危机感十足。
停顿片刻,张大贺又想,景照煜要送的是他的心,而他要送的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哪个更珍贵?当然是肉了!有本事景照煜真的挖出心来。
而棉花糖,确切的说就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这样一想,张大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