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聊事情;视线再次往里看了眼坐在眠儿后面的张大贺,他对田长胜说,“对了,我跟你说一下张大贺的情况。”
江之河找田长胜主要是圆一圆张大贺前后表现差异,为什么成绩起伏较大,作业质量跟原先不一样,包括字迹不一样,对此江之河只有一句笼统的解释:“大贺这孩子这里有些多变……但本xing还是好的。”
多变?一下子变正经,一下子变嘻哈吗?张大贺是自己学生,田长胜自然能感受到张大贺的变化。不过对老师来说,青春期的孩子都是多变的,但像张大贺每次变化得这样彻底颠覆,还是很少见的。
“江校长,你老实跟我说,张大贺这里——”田长胜指了指自己脑子,“是不是有些精分?”
“精分……?”江之河反应了一下,觉得这个理解极好,连忙点头,“对,他就是精分,精神分裂。”
阿嚏——
里面,张大贺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通过教室窗户看向外面的田长胜和江之河,这两老男人是不是又念叨他啊!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人格稳定了。”江之河对田长胜保证说。
然而,田长胜却感到十分遗憾,皱眉说:“就算张大贺身体里有两副人格,怎么最后保留下来是现在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