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块!”
什么!大贺那孩子还拍照了?臭小子……不要命了。
江眠看到江校长差点从沙发跳起来,嘴角微扬,开口说:“好了,没有照片,骗你的。”
江之河:……他家小地雷变坏了……都开始玩假zhà了……肯定被景照煜那厮给带坏的……
江眠拢了拢嘴角,仍收不住满脸的笑意。然而,电梯里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张大贺肯定拍下照片了,然后很有可能公布到龙腾中学的贴,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电梯里张大贺也没有放过她,开口挤兑说:“我擦擦擦,你们家简直太不纯洁了!”
她也不客气回击:“你们家最纯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
然后,她这样一说,厚脸皮的张大贺猛地红了红脸,别扭地瞪着她说:“江眠,没想到你长了一副小龙女的样子,大脑思想居然那么污!”
污?
她哪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是灰蒙蒙一点亮,路边的早餐摊热气腾腾。江眠和景照煜一块骑车从常青藤南门出去,倏地,一道矫健的车影从她旁边如风般掠过,同时留下一串“呜呜——呜——”的挑衅声。
景照煜再聪明也猜不到张大贺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