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贺幽默了一把:“我哪是富二代啊,我家明明是赤贫阶级,劳资穷得都要退学放牛了。”
“张大贺就是一个顶级精分患者!我是喜欢不起了!”江眠想到王赛儿昨天的话,笑了,骑车到车库。
至于张大贺,到食堂吃早饭了。
锁好车子,江眠又来到车棚后面的学生储物柜,走到自己的36号储物箱,她先将书包放到里面,又取了几本书出来。不远处,阮南溪也在锁箱门,身穿龙腾中学的冬季校服,头发扎成乌黑的马尾。
江眠也是梳着马尾,秀发比阮南溪还要长。自从她爸妈离婚,她头发就没有剪过。
“江眠,这个周末,我有事情跟你说。”阮南溪路过她的时候,突然凑过来。
江眠仿佛没有听到,继续往前面走。
手突然被拉住,阮南溪微笑地望着她:“江眠干嘛呀,没听到吗?”
江眠有些被阮南溪这笑脸刺到,收回自己手,眼神不悦几乎直白地望着阮南溪,开口说:“如果又要跟我说什么谁在背后讨厌我,谁又讲我爸爸坏话这些无聊的事情,那就算,我不想知道。”
“江眠……”
阮南溪面色一红,很快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自圆其说:“不是啊,那些话你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