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榷还是过来知会了一声。
柴映玉一听,嘴角勾起,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行啊,反正都是去幽州,大家路上也有个照应。”
南宫榷得了柴映玉的点头,忙通知柳家兄妹,柳家兄妹自然喜不自禁。毕竟他们的人马被那伙盗贼干掉不少,如果再遇到一拨盗贼,自保已成问题。眼下跟着映玉公子和南宫公子,即便是狐假虎威,小命也算是保住了。
于是,去往幽州参见武林大会的队伍又壮大了不少。柴映玉他们在前,中间是雪峰山庄的人,最后面是南宫榷的人,车马行人,浩浩dàngdàng,在官道上拉成了一字长蛇阵,蔚为壮观。
花yào有些闹不清楚柴映玉又在搞什么鬼,毕竟平日里映玉公子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柴映玉贼兮兮一笑,问道:“你先前不是好奇小爷是怎么知道那些盗贼是奔柳家那女人来的嘛。”
花yào点头:“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柴映玉得意一笑,不答反问:“你有没有听过一门叫嫁衣神功的武功?”
“听过,那不正是他们雪峰山庄的独门武功吗?据说是一门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武功,似乎只有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