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爷们儿还如此娇嫩,弱不劲风,还怪别人,真是好意思。
被嫌弃的眼神刺激了一下的胡登,想哭:我太难了。
可被嫌弃他也不敢反驳,有点小委屈,语气稍稍有那么点小哀怨,“关师傅,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军人?”
“这个能有多难,看那身板,看那头型,看那走路的姿势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他们不是现役军人,就曾经是军人。”
关师傅确实有几分眼力,他从各方面分析出来这群人的身份,说话都时候,关家其余的几人也坐在自家屋门后看热闹。
一瞬间二楼的走廊内都坐着站着不少人。
顾家的屋内,一群人各自上前报告自家的首长名字,然后送上礼物,都是各位首长的谢礼。谢谢顾君越救了他们,因私办公事他们做不到,但是谢礼是一定要送的。
这是态度也有另外一层意思,不想顾君越以后求他们办一些私事。
他们一心为公,连自家的难事都不麻烦国家麻烦组织,怎么可能为顾君越办事,所以谢礼就更得送。
不过如果小顾同志找他们反应一些下面基层的声音,他们倒愿意,求办事托关系那就不行。
当然,这求办事托关系也得看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