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君越没有要开门的意思。背靠在门口,面对着侯父。
“你,你,你,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侯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嗯,对,对于你来说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可对于我奶,我就是贴心的小棉袄。
每个人对待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态度,这些我是跟你学的。你对我奶不是也这样吗,我三岁就没有了父母,一直跟着奶奶长大。
在奶奶西去前,我没有见过你还有那人。奶奶说了,我就是父母缘浅了点,不必伤心。所以这些年,我从不伤心,也从不奢望。
奶奶去世后这两年,你名义上是来看我,其实是来打探奶奶到底给我留了多少遗产,对吗?
既然你当年不认奶奶,怎么好意思想要觊觎奶奶留下的东西……”君越没有给他留有余地,语气平缓,但言辞犀利,摘下了侯父虚伪的面容。
“好,好,好,好的很,既然不愿意认我,那以后也就不必来往。”
侯父虽然精明能干,但要面子,也特别的虚荣。此时被君越将住,也只能这么说。
“嗯,听您的,希望能如您所愿。”
说罢,君越转身打开屋门,走了进去,“嘭”一声,大门被关上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