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瞪着眼睛盯着一直问啊问的二侄子,心底暗暗吐槽:老子要不是为了迁就你们几个,什么药丸制不出来。
他还得照顾原主, 原主虽然从小就跟着学, 可从上班以后就没有多学,只是下班回来帮忙打个下手。
到了后面上班忙起来,打下手也很少,中医知识早就忘记的七七八八。君越不同, 那些知识早就深深篆刻在灵魂深处。他来了以后, 按照原主记忆中学的那些, 全部记住。
他还给自己加戏,说是针灸一直没有忘记,偶尔还练习练习。他说那些知识没有忘记,说还常常练习针灸,陆君飞他们也不知道,只能由着他撒谎。
二侄子顶着君越的怒目,继续说,“二叔,给我先送几颗呗?”
“嬉皮笑脸啥,都有,咱家人都有。男女都要吃,记得,这可是你二叔我研究出来的,你爹那个老古板说我不务正业。你们几个说说,是不务正业吗,那些浪费也是浪费,我利用资源有什么不好。
看看你妈年轻了几岁,这样不好吗?”
“好,二叔,我爹他是严谨,还有脑洞不够大,您的谅解。”老大代替自家的不苟言笑的爹赔礼道歉,可他一时没想明白,就是二叔与他爹那需要他做和事老。
那可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