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的话是故意说给跟前儿那白眼狼听的。
唐高飞的思绪飘散,想起了小时候,爹,大哥,二哥他们是怎么呵护他的。自己工作后做的种种事,是什么回报爹,回报大哥的,脑海中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一样。
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妻子是怎么哄他,怎么呵斥他,他自己又是怎么跪舔蔡家的。
昔日种种有如电影倒带一样,在他眼前晃动,小时候的一切鲜活的在眼前移动。那时候家里多难 ,可他却被爹,大哥二哥宠着,像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一样,虽然物质上不如有钱人家,但别的方面,他是全屯子孩子中最享福的。
偶尔还是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例如现在。只是维持的时间,就有待商榷。
“爹,对不起,是儿子不孝,我,我,我,我马上去给您那每月的孝敬钱。”
说完,冲动下就跑出去,然后回房也不理会妻子的叫喊,一阵翻找,找出来三十块钱。
一阵龙旋风似的,又刮进了正房的堂屋,轻轻的放在炕桌上,“爹,这是三十块钱,我先提前给几个月的,其余的等两个月我一并送来。明年的孝敬我全都提前给。”
“嗯,知道了。你去把小北的行李拿来,明天我带他去你二哥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