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粗,可不会这些酸不拉几的话。
“什么事,我一个农民,能帮各位做什么?”君越也不知道这几人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他是真想不出来,原主只读了个小学,还算他们这一辈人中有文化的人。
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倒是县府的一位年轻人先说,“夏叔,我这么称呼行不?”
“行,怎么不行,我的年龄正适合做你叔。”
不介意的挥挥手。
年轻的公务员小张,憨憨的呵呵两声 ,然后进入主题,“夏叔,是这样的。最近在首都燕京抓获一伙非法贩卖文物的盗墓份子。
在查本次交易的文物来自哪儿时,他们交代来自你们村后边的玉龙山深处。据说他们找到的墓葬,早已被破坏。
上面派林教授他们一行下来,想进里面找到盗墓团伙说的那个墓葬。因为在深处,就得在我们这,找个熟悉玉龙山的向导。”
君越看了一眼林教授他们,然后问,“不对啊,既然缺向导,让盗墓贼带路就好。在村里找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有盗墓贼熟悉。”
向导再熟悉玉龙山,也不知道那墓葬在哪儿。
林教授叹了一口气,示意县府的工作人员带着老汪出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