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捡柴,已经没有冬天, 热风一直吹啊吹, 冬日的雪花刚飘落就被热风给吹化。
爷俩拎着大菜篮子上山, 戴着宽檐大草帽。
“儿子, 城里的情况怎么样?”
君越很少进城,看到的得到的信息, 都是从电视网络上得到的。
偶尔问问儿子城里的情况, 知道的情况也是零散的。
现在种粮食, 还能有丁点收成, 特别是土豆,红薯什么的,收成比稻谷麦子高多了。
下半年,国家就会开始拿出来极少的一部分粮食卖,这几年一直捱着,半饥半饱的捱。
“不好,好些公司经营不下去破产,好些人都失业。我们这里是三四线小城市,小公司小老板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我有好些个同学在一线城市上班,他们现在也生存艰难,说公司也撑不了多久……”
“还是家里好,咱村出去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咱们这里地下水丰富,村里大部分人家都打了深井。
先用河里的水,再用自家水井的水,吃喝用的水的,还是能供上。不你们城里要好。”
去年年底,村里的年轻人在外面捱不下去,全部回家。再也不是留守老人留守儿童们在家。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