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叹了口气,“不知道咋回事,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很正常啊,没谁能陪你一辈子。”纪珉现在看得开,只是有时想起这茬,还是有点伤感。
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聊着,车开了挺久,地方越来越偏僻,人居渐少,绿荫重重。
陈嘉诺环顾四周,开玩笑:“如果不是这条柏油路阔气,我怀疑你要拐卖我或者谋杀我……你现在到底住哪里啊?不会在山里吧?”
“真在山上。”纪珉笑了笑,小山也是山嘛。
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他才把陈嘉诺带到在大鹏山的小别墅,把车停在了紧挨别墅的小车库里。
陈嘉诺站在别墅前打量半天,又看了看四周几十米开外浓密的树林,满脸的匪夷所思:
“你住这晚上不害怕吗?会不会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这树林没猫头鹰吧,那玩意儿晚上叫起来,魂都给你吓没!”
纪珉已经飞快查看过,别墅四周都没有新的痕迹。还有狗狗和基友在一旁壮胆,他倒没平时稳健了,很快开了门,语气淡淡说:“不住这里,那我只能去睡大街或者住桥洞了。”
他又笑说:“你也是啊,有的住就不错了,还嫌东嫌西的,小心我放狗咬你。”
陈嘉诺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