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察言观色告诉她,这个时候坐着吃花生是决计不行的,于是进了厨房拿起白菜:“我可以帮忙的。”
她为了讨好老夫人,也是下过厨房的,只不过当时有专门的厨娘指点还有奴婢打下手。
“我会洗菜。”
妇人看着她择菜,原本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变成了肉疼,她把荣平剥掉的几个大叶子重新捡起来:“黑了脓了的都不要,但这种被虫啃过的,洗干净了还是可以吃的。”
荣平从善如流,又把剥掉的拣一遍,放进一边的水盆里。“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妇人脊背一僵,看看荣平,仿佛要说什么,又最终没有出口。
——
安国公府,老夫人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亲孙女陆荣画,面色有点复杂。
“可见过你娘没有?”
“我娘说连日身上不好,见了倒彼此伤心,过些时候再说。”
老夫人皱了皱眉,这出事儿一闹出来,安国公府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做街头巷尾的谈资了。这媳妇天性凉薄,还自诩高洁,最厌恶的就是别人看自己笑话,但自己这次偏成了故事的主人公,心里正呕着呢。但事情出来了,总要解决,你闷着头就可以假装看不见吗?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