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平低头看,脚下的土壤极为细腻,还有深灰色的颗粒物杂交其中。叶老二瞧她脸上并无表情,料来她根本不懂,便继续道:“那黑灰色的都是顺着河水冲下来的肥料,这种土地才适合耕种,收田的时候,能比别的地多收一担。”
荣平用手搓了一把确实如此,土质又细腻,离水又进,灌溉也方便。果然不错,但她看看叶老二的表情,往年察言观色的本领又告诉她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叶老二紧张的盯着荣平:“大侄女,你看这地……”
“我看这地不行。”
叶老二脸色顿时变了。
荣平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她努力回想一番,忆起父亲和其他庄稼把式的交流,便道:“这是灰化土或栗钙土,是近期河流冲击留下来的,表面上看似乎不错,但肥力非常容易流失,今年种一波,明年就垮了,根本算不上好地。”
她指着一块微微泛出红色的土地。“那就是赤垆吧,疏松,结实,不仅肥层厚,黏土沙土比例适中,这才是被称为‘历强肥’的好地,二叔舍得给我吗?”
叶老二的旱烟已顾不上抽了。他完全没料到荣平会对农桑这么熟悉,眼光这么毒辣,这哪里像个刚回道乡下的小姑娘?
荣平回过身,嘴角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