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可想而知,况且路途艰难,离家万里,生活习俗又大不一样,以前嫁过去的女孩子都不过三年五载便去世了,陆荣画不想去,于是就又想起了她。
“和亲应该是你的事情吧”
荣平看着她,微微蹙眉:“一个人活在世上,顶着某个身份,扮演了某个角色,那就意味着不仅会享受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宜和实惠,还要背负这个身份的责任和义务。我是农女,我就该种地,养猪,吃粗茶淡饭。你是公府千金,现在公府需要你,你就该挺身而出,去和亲。”
陆荣画希望从荣平身上看到惊慌和忙乱,但她失望了,荣平还是那样的淡然,镇定,这份临事不乱的气度瞬间把她这个金贵的真千金比下去了,要知道陆荣画听说自己要和亲当晚,可是哭的死去活来,就差闹着上吊。
她恨荣平这份平静。
陆荣画站起身来,怒道:“你不必在我这里大放厥词,你个假千金享受不该享受的荣华富贵,让我受了十几年的罪,你先天就欠着我的!王氏养我十几年,她的养恩我报了,好报给了整个村庄。国公府也养育了你十几年,现在轮到你报恩了。”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现在好日子过的不错,便想从此安逸下去了。你觉得自己今天的幸福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