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他真的没有。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平日读书都是我逼他的,他根本不会特意去看有字的东西,况且他素来是规矩的,进了陛下书房哪来的勇气乱翻乱看。”
孙夫人泣不成声。
平阳侯安慰道:“当今天子圣明,一定会查清楚,还湛儿清白的”
孙夫人不住摇头,眼泪持续往下掉:“那牢房那么艰苦,酷吏那么凶悍,他刚在号子里考了三天试,身体本来就虚,再来逼问,磋磨,那还能扛得住嘛,他一定会生病,会受罪,你们快想想办法呀。”
大家自然尽力,只是事情一时半会儿没有转圜之机,科场关系着国家人才选拔,当年出事,主考官都被腰斩,此次偌大干系落在了独孤湛身上,即便凉国公面子再大,也无人敢作保,连宫里的独孤贵妃想要求情,皇帝都闭门不见。
孙夫人急得焦头烂额,再进牢房看,独孤湛被跳蚤虱子咬着,冷水干馍吃着,几天过去就瘦掉一大圈,虽然看在两府面子上还没上重刑,但也被上了铐镣枷锁,整个人经过几番审问,已经精神恍惚,出现崩溃之状。
“找荣平,一定找她救我。”
孙夫人百般无奈,只好去找这个侄女儿。儿子本来不是还看不中她吗,怎么忽然又把她当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