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古人诚不欺我等。”
许淑仪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郑重的点了点头。
她回到家后, 从柜子种拿出一副小小的画像,认真看了半片刻,最后毫不犹豫的扔进了火炉里。
那画像上的人,赫然是独孤湛。
看着跳动的火苗,她想起孙夫人来许家交际时说过的话,“湛儿啊?嗨,什么婚约,那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俩孩子玩一玩而已,现在都大了,谁会当真呢,婚姻之事,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许淑仪脸有点发烫。
得了荣平的判词,她精神为之一松,再加上白天照顾祖父过于疲惫,当天晚上香梦沉酣,睡得极好。
结果恍恍惚惚种,梦到自己凤冠霞帔做了新娘,而新郎俊秀夺人,正是独孤湛。如意郎君,新婚燕尔,她自觉老天待自己不薄,但第二天她就发现不对,那跪着给自己请安奉茶的侍女,动作笨拙,眉眼风流,挺着一个硕大的肚子。原来独孤家是为着侍女的肚子等不及了,所以才催着完婚,为此连嫁妆都不在意……哦,过了一阵子,她才知道原来他们不在乎嫁妆是因为前段时间发了笔二百多万两的横财。
独孤湛照旧对她很好,软语温存,爱惜尊敬,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