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只得点了点头。她看丈夫连日为仕途奔波,一点都没有石头上记载的那样意气风发,想了一想,发现岔子。丈夫是考中进士后,被女皇钦点为状元的,从此就铺开场子,敞亮起来了。现在一直不顺,是不是因为没有继续考下去?
如果他不能当宰辅,那她这百般忍耐不就失去了意义?
想到这里,她忙收了眼泪,温温柔柔的道:“相公,我虽然不懂什么大事,却也知道正儿八经科举出身的进士,都是人人尊敬的,要当官谋职都容易。举人虽然也被称为老爷,但跟参加过春闱,进过殿选的根本没法比,你要不别心急,继续往下考?”
陈子良闻言,叹了口气。张秀娥都懂的事情他如何会不懂?只是太难了——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出名要趁早,当官也趁早,若等到子孙满堂,胡子花白才高中,那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有捷径,谁不愿意走呢?问题是现在的捷径并没有走出他想要的效果。陈子良手里拿着觊觎已久的书,心思却又飘到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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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平坐在女皇旁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狼豪,记录她的批示。不一会儿旁边的桌案上已堆了一堆奏折。看到陈子良的时候,女皇仿佛想起了什么,低头问荣平:“青州这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