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人就没那么好过了。陈子良得到消息好似吃了当头一棒:那我一开始费劲巴拉讨好黄大人,现在功夫不都白费了?
荣平这么大费周折的,是不是由爱生怨所以故意针对我?
这天荣平又早早从家中出来,准备去礼部,结果还没走出多远,一个人忽然冲到了自己马前,她吓了一跳,赶紧强拉缰绳调转马头。“你做什么胡跑乱撞,多危险呀。”一语既出,才看清来人,对方穿一身锦绣缎袍,戴一顶青玉发冠,面容俊秀,身材高挑,这不是陈子良吗?
“平儿……”
“请叫我特使大人。”
陈子良早已打叠起满腔的柔情蜜意,结果被荣平一嗓子堵了回来。他看看荣平冷若冰霜的面容,心里有些不甘,却还是小声解释道:“我当年有苦衷的,我是被逼的,我这些年一直在谋求官路,心里一直想的都是我爬上去才好救你。”
“陈相公又何出此言呢?如果不是你,我也无缘面见女皇,跨马游街,所以你是我的贵人啊。”荣平眉眼淡淡,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却非常明显。
陈子良立即涨红了脸,眼见得荣平要拨转马头走人,他急忙又喊道:“小可自知当年对特使有些不敬,现在也不敢有别的奢望,只求特使大人公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