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自己不愿给燕窝,然而只消一个神态,便叫平远侯领会了她的意思,说出拒绝的话来,现在便是当哥哥的不愿意给妹妹吃燕窝。
但楚荣知并未发现这一点,反而安抚妻子:“你不要多心,荣平不懂事也不是一两天了,我会管教她的。这次要不是你事先告诉我,让我带人把她堵了回来,现在她只怕已私奔成功了。那我侯府的体面尊容可是别想要了,你是挽救侯府形象的功臣啊。”
陆真儿被丈夫安慰了半晌,才终于心情好起来,又被他喂着喝了半碗粥,脸上慢慢有了笑影。平远侯这才放下心来,自己去朝堂当值。
丫鬟扶持着陆真儿倚靠在榻上看风景,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满京城的贵女千金,哪个不羡慕姑娘?您在娘家时候便是蜜糖罐里的宝贝儿,到了婆家,更是叫姑爷捧成了心肝,放手里怕掉了,含嘴里怕化了,哄住了侯爷自然能按下那刁蛮的小姑子,便是老太太也无可奈何。等荣平出嫁了,您就彻底顺心如意了。”
陆真儿淡淡的笑了笑。这还不够,她跟这荣平见面就不对付,好似冰与炭不能相容,荣平出嫁若京城,依着她对哥哥的依赖,定然还会三五不时的冒头,最重要老太太说要把已故侯夫人的嫁妆分一半给荣平带走。她这就替侯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