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够么?”
“加上恩雅,还有五个,应该都快到了,来之前电话问过,都在附近。”河证宇跪坐在严证花旁边,递给前辈一杯橙汁。人没到到齐,开酒不像样。
严证花笑着接过“放松点,这马上就是酒桌了,还这么板正,喝的不开心。”偏头问黄政泯“怎么这么晚,突然把我们都聚过来了?还约在家里?约白天多好。”她作为一个高龄女演员,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打算睡觉了,随便打扰美容觉,很伤皮肤的。
“确实有点事,等人到齐了再说。我凌晨五点四十的飞机出国,下次回来要到20号之后了。今天是凑巧大家都有时间,就约上了,省的我要单独见面。不过这不是我家。”黄政泯回道。
听到这话的严正花,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眼器具齐全的吧台,不确定的问“是私人酒吧?”看起来不像啊,谁在酒吧放那么小的餐桌,总不会专门留给工作人员吃饭吧。
从进门就忙忙碌碌的金惠绣,终于闲了下来,打开窗户,熟门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草莓烟灰缸,站在窗边叼着烟笑道“你猜~”
“总不会是你家吧?”严证花指着满墙的书“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爱好?”黄政泯应该不会约她和金惠绣到河证宇家,金惠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