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的话让皮皮长舒了一口气,“我才不是装腔作势呢,顶多就算是礼貌吧。”
解释完这些,皮皮又追问着自己刚才的问题。
“你是不是受虐狂,你还没回答我呢。还有,我这个是私人问题,要是这个问题让你不高兴,你算在我头上,可别算在公司头上,你得公正。”
“一个问题而已,我怎么会不高兴。”
时维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看着皮皮,“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容易不高兴的人?”
“谁知道呢,越有钱越难伺候。”
皮皮的话让时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是近几年才有钱的,要是按你这话,那你比我难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