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强到何种程度,才能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还面不改色的替别人缝合伤口?
这还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傻丈夫吗?还有,他缝合伤口的手法为何会这么熟练?
无数的疑问充斥着林溪的脑海,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以为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将保镖的伤口用纱布包起来后,苏凡又将手指放在保镖的鼻尖试探一番,这才笑着向林溪说道:“他的命暂时保住了,别担心!”
“我更担心的是你!”林溪轻咬红唇,没好气的看着苏凡,泪水在眼眶打转,有些慌乱的拿起纱布替苏凡包扎起伤口来,慌乱之中,修长的手指却又刮到苏凡的伤口。
“嘶……”
苏凡嘴角微微一抽,一脸笑意的看向林溪,“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对不起,我……”
林溪歉意的看向苏凡,正要说话的时候,苏凡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按上了她那动人的红唇。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苏凡摇头轻笑道。
感受着苏凡的手指印在唇上的温度,林溪的俏脸不由涌起一丝红晕,虽然以前跟苏凡搂搂抱抱也是经常的事情,但那时的苏凡在她眼里跟一个幼儿没什么区别,她和苏凡都不会多想,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