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是他自己的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
“好吧,我不说了。”见冉卫东说得认真,苏凡也懒得再跟蒲石槐计较,只是淡淡的向院内的蒲石槐说道:“实不相瞒,我今日来,其实并非是要向你请教医术,只不过想要跟你了解一些别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注定不能如愿了,既然如此,那就告辞!”
就算今日见到蒲石槐,就凭他对蒲石槐说的这些话,只怕蒲石槐也不会跟他说鬼谷门的事情,与其如此,还是别再自讨没趣的好。
“慢走,不送!”
蒲石槐的声音中夹带着些许怒火,又向冉卫东说道:“以后别再带这些学了点中医的皮毛就自命不凡的人来了!”
感受到蒲石槐的语气中的怒火,冉卫东顿时神色为难的说道:“蒲老,这……”
“别说了,我知道你的难处。”
蒲石槐打断了冉卫东的话,“冉夏那丫头的病,都是天意,你也别太难过了!另外,我回头也会问问我的一位老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吧!”
冉卫东脸上闪过一抹哀色,却又躬身对着院内的蒲石槐行礼道:“多谢蒲老,为了冉夏的事情,实在让您老费心了,卫东感激不尽。”
“这些话就别说了。”蒲石槐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