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咎撇撇嘴,好像是铁了心要跟蒲石槐杠到底。
蒲石槐被气得够呛,但认识魏无咎多年,也清楚这老不死的脾气,懒得跟魏无咎在这里扯淡,直接拉过一张椅子在苏凡身边坐下。
良久,蒲石槐才冲着苏凡叹息道:“我承认,我确实看走了眼!但我依然怀疑你说的那四种药材是否能彻底治好冉夏的病!”
“你可以怀疑,这是你的权利。”
苏凡微笑道:“至于到底能不能治好,等凑齐了四种药材再说吧。”
看得出来,这蒲石槐是个非常固执的人。
他没必要去跟蒲石槐争辩什么,他也不需要蒲石槐高看他一眼,一切以结果说话就好了。
“好!”
蒲石槐郑重的点头道:“要是你真能治好冉夏的病,我豁出这张老脸给你下跪赔礼道歉!”
“别,我可受不起。”苏凡摆摆手。
“等你治好冉夏的病再跟老夫说这话!”
蒲石槐轻哼一声,却又突然发出一声叹息,苦笑着看向苏凡,“如果我现在向你请教乾坤一针,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要脸?”
随着蒲石槐的话音落下,几人顿时微微一愣。
谁都没想到,蒲石槐居然会说出这话来。